在我身上你找山
找葬在林中的太阳

cp@刀与禁果

【Thominho】Hush,Love [一发完]

THE:



情人节快乐!献上一章




Warning:OOC!不健康应对机制,少量情色描写


Couple:Minho/Thomas,斜线有意义


 


 


Summary:有一些事,托马斯会断绝之间的联想。


 


 


 


 


  “你怎么想?”


  托马斯猛地回过神来,他不经意地挠了挠腰部,又宛若触电般收回了手。“什么?”


  “你提出来的,别这么心不在焉。”纽特好笑地瞥了他一眼,“我们应该逃出这里还是静等变化?”


  “我们必须离开。”托马斯立刻回答。他的眼神瞟向米诺,米诺也向他望来。他就站在托马斯身边,双手环抱着自己,右臂搭在左臂之上。米诺右手指尖微微发凉,仅指尖处一点皮肤触碰在托马斯的小臂上。反应过来时,托马斯细微的轻颤了一下。


  他微微睁大了眼睛,视线仍旧未从米诺那里移开。


  “我赞同。”于是米诺开口道。米诺仍旧望着他,这是第一次他在米诺身边时有这种感觉。有人细细抚摸过他的肌肤,顺着腰腹滑下胯部,指节修长,打开他时完全不费力。但这感觉并不陌生。它已陈旧不堪,酒瓶中散发出馥郁清香。


  托马斯低咳一声,扭头走出了门。身后的目光如同实体,扎在他的后背。而他拒绝联想。


 


  但他时常会想起林间空地的那一段时间。


  他知道周围的人已经睡着,纽特和阿尔比有时并不那么熟睡,他们是狼群的前哨。他依旧不习惯和众人打交道。或许查克,纽特平易近人,但其他人总是让他心生敌意。他选择自己的吊床位置时,确保了会远离他们,足够远,但不会远的过分,最起码半夜被某个怪物戳中时,托马斯能保证自己惊叫的确可以提醒众人。


  他的手不断在吊床边缘摩擦,后背已经被汗液沾湿。托马斯紧紧闭着双眼,决定一点动静都不要发出,像块岩石岿然不动。他累的出奇,白天进入迷宫的奔跑,应付众人的疑问,现在他的头脑不怎么清晰,模模糊糊下一秒就会坠入梦乡。但他却在等待。


  细微的脚步声从身边传来。托马斯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微微一颤,之后又恢复了原状,而这动作预示着一切: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有树枝被踩断的咔嚓声,草地拂过长靴底面的磨蹭声。来人接近了他。


  他在等待。他在等待因为他根本不需要睁眼,早在他第一次这么做时便被对方蒙住了双眼。他也不需要做其他动作,早在第一次他便被抓住了双手,来人捆住了他的脚踝,一只腿却顺着预留缝隙挤进。他的手掐上托马斯的颧骨,止住了叫喊。他有时会静止片刻,托马斯只觉得对方目光如匕首,一寸一寸拂过自己身上每一次。托马斯知道之后会发生些什么,之后的一切也正如他所预测的那样。


  再一次,时间变得凝滞不动。托马斯试探性地抬头,触碰到一个柔软的物体。对方的呼吸清晰可闻,身上有一股男性特有的厚重气息。唇舌接近时,他的发梢被轻轻揪紧,他喉结微动,发出微不可闻的咕咚一声。躺在吊床上,托马斯不禁好奇如果他们可以发出一点声音,对方能否跟他说些什么。如果对方能告诉自己,时间流逝,事物变迁,刚刚进入迷宫的男孩相较现在已经有了差异。托马斯想知道他是否能闻到自己身上的青藤与汗液气味:在迷宫中跌跌撞撞地跑了一天。他靠的如此之近,甚至会闻到这种细节,询问自己的经历吗?


  托马斯感到思维被什么打断:自己的衬衣紧贴着身体,但此刻它被移动。他在触碰自己。那一刻非常短暂,此时他的手指擦过他的左髋关节骨,将衬衣从紧扎的裤子中抽出。他触碰托马斯的方式仿佛害怕什么事情会发生,但他已经将所有能够伤害到托马斯的方式尝试了个遍。


  黑夜中,那人半跪在地,手指抚摸过托马斯的腰侧。那里有一片伤痕——托马斯从藤条上摔下,腰部擦上迷宫壁侧,皮肤与混凝土磨蹭出一片血痕。他微微发颤,宛若脊椎被抽离。那人低头,嘴唇轻轻蹭过那一处。伤口宛若动脉开口处,与心跳同步,突突作响,托马斯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也在跳跃。


  他的伤口。米诺将他顺着墙壁生生扯过,否则他便会被关在那一区域。迷宫内错综复杂,托马斯有时在怀疑米诺究竟以什么样的方式才能将如此大规模的路线记忆的这么清晰。他跑过一道即将关闭的门,米诺接住他,手臂划过他的腰间……


  他拒绝联想。


  


  第一次发生时,托马斯惊慌失措。他被固定在吊床上,对方静静站在他身边,他又困又累,惊恐与愤怒夹杂在一起。那人一遍又一遍抚过他的小臂,止住他的啜泣。等他醒来时,一切消失不见,除了那些无法带走的、留在他身上的痕迹。


  他无法告诉别人这些事情,不论是谁。查克,纽特,阿尔比……开始时他不信任任何一个人。他无法将这件事和盘托出,寻找一丝安慰。和他同行的米诺少言寡语,也并非一个很好的倾听对象。


  米诺不和他多说什么,在迷宫中除了“走这边”“快跑”之外,没有多余的话。他们没有精力谈心,没有精力插科打诨,更多时候托马斯只会觉得肾上腺素飙升,身体不知是因兴奋还是害怕而发颤。他在见到米诺的第一眼,就确定这个人值得自己做一切:奔入迷宫,追随其后……托马斯迫切的想要知道关于他的一切。纽特说他已经在迷宫跑了三年,查克说没有人想与他一队去当跑者。


  而他决定和对方一起进入迷宫。


  托马斯站在迷宫门口,听着身后脚步渐近,和往常一言不发不一样的是,这次米诺走近了他。米诺打量了他一会儿,出声道:“你看起来没休息好。”托马斯的眼眶发红,下面有淡淡乌青,脸庞发白,“你确定要跟我一起去?”


  托马斯点了点头,“当然。”


  米诺伸手探向他的腰侧,托马斯猛地抖了一下——那里还有一道淤青,隐藏在衬衣下。他的头皮发麻。但米诺仅是从他的背带旁拿起水壶掂了掂,确认了托马斯已经带够水和食物后,才转身打算向前。


  那一瞬,托马斯突然觉得口渴起来。


  还有很多瞬间。譬如闪电劈中米诺的那一刻。那一刻托马斯几乎崩溃。他的血液在血管里几近迷失,他仿佛立刻患上了恐慌症。紧接着托马斯不顾一切,疯狂又急速地冲向了米诺,尽管那里是危险地带,而米诺十有八九救不回来。


  他不能留下米诺在那里等死,哪怕米诺已经没救了,他也只能在自己确认没救后才能死。托马斯望向其他人时,众人和他一样惊慌,只是不像他一样失心疯一般。


  谢天谢地,米诺睁开了眼。在手电摇晃不定的照耀下,他的眼神如同火苗跳跃捉摸不定。他眨了下眼睛,突然从一片捉摸不透的死寂中露出一个微笑。


  托马斯开始大口喘气,脑中一片空白。白噪音淹没了他。


 


 


  这永远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为什么是我?”托马斯的双腿被分开,那人的手扫过他的腿根。他半跪在自己双腿间,撸动时动作仔细。他顺着腹部一路摸下,划过重点部位,又转移至前方。托马斯被他漫长的前戏搞到腿根细颤,眼泪浸湿绑住眼睛的布料,恨不得蜷缩成一团。


  他的手紧紧抓着对方的肩膀,在一次又一次撞击中,他们越来越近,托马斯的手探上了对方的背。他摸到一些凹凸不平的痕迹,仿佛血液流通有了痕迹。


  更多细节如同他神经上的蜱虫,永远不会全部消失。很多时候它们会在托马斯脑海中翻滚,大量且存在感极强。


  有一些托马斯能很快鉴别、分类。捆住的双手,勒出的红印,强硬挤进来的动作,衬衣下第二天也无法消失的淤青。


  但还有一些,那人静静蹲坐在托马斯身边,握着他的手,静止如铬渡雕像;他们紧密贴合,对方撞击的力度大到令他呜咽,握住腰的指尖微微收紧如同那人会倾向痴迷于某一瞬间;有时他们接吻,缓慢用力,他仿佛要蒸发掉,有种被净化的错觉。他开始呻吟,而对方伸出手,一根手指轻靠于自己唇边。“嘘——”那人握着他的手。空气重新注入他们之间,预示着分离。 


  “别离开我。”托马斯颤抖着握紧了他,“永远别。”


  对方的回应是一个轻吻。


  托马斯无法鉴别,只能任留那些堆积。有时他能够睁眼,他能够扯掉遮住眼睛的那块布,但他不可以,他知道如果扯掉,这些所有时刻便会破碎于一瞬。


  他的心跳如擂鼓,高潮来临时几乎晕眩过去。世界要完蛋了,那些都无关紧要,此时此刻他正掌握着一个鲜活的人,即使他不过是对方的一个鲁莽错误,一个微不足道的顺带一提。


  


  “真正的大难不死!”有声音传来。


  他睁眼时,夜幕即将降临。文森的基地不怎么寂静,他听到帐篷外有人打闹嬉戏。他缓慢走出帐篷,他的伙伴们正围在篝火旁,纽特发出大笑。


  “这像一颗树……没有枝杈的那种。太酷了!”特蕾莎啧啧惊叹,“真不可思议。”煎锅眯着眼睛,像是正在仔细研究着什么,托马斯愣了一秒,不动声色地融入到他们的气氛中。


  “什么?”


  特蕾莎咧开嘴,“你得看看这个。米诺的背上开了花一样!”


  米诺正掀起衬衣,背对着他们。一道道如同雪花齿轮的红痕从他的背部劈下,被雷电打中后,部分电流进入了他的身体,皮下毛细血管扩张麻痹,形成了一副巨大的天然纹身。那仿佛一棵被烧焦的树,旁边还有几道划痕。


  “真不可思议。”他的手抚摸上那一片,与某时某刻的动作重叠。类似于喝干净的咖啡杯底部痕迹,那片图案仿佛一个巨大的占卜图:代表着一个回答。他永远不会离开自己。


  篝火中,他有些疯狂的笑了起来。他们欣赏够了,米诺将衣服放下,从纽特手上拿过酒杯。托马斯的嘴唇颤抖着,望向米诺。而米诺正盯着他。


  他的眼神如同一声暂停,食指竖着,放在嘴唇旁。于是托马斯立刻停止了联想。


  近处,篝火正在熊熊燃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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