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上你找山
找葬在林中的太阳

cp@刀与禁果

【Thominho】两滴 [一发完]

THE:

Couple:Minho/Thomas,斜线有意义


Notes:一个短打,当做Who made Who的衍生之类吧,朋友勒令我必须把他们对视详细来一发……



  


Summary:跑在最前方的人总是得到的最多。








  容易的是得过且过,走在前面的人往往遭受最多磨难。米诺总是在跑在最前方,第一个打定主意进入迷宫,第一个行动。无人愿意同行,他便独自一人跑进再跑出。他并非不畏惧什么,他担忧失败,害怕丧命,但从不因未知缩头缩脑。


  纽特手上拿着查克酿的酒,静静坐在托马斯身边,穿过火焰,他望着米诺从骨架上撕扯下一块肉,将之吞咽入腹。本坐在米诺身边,他从不和米诺多说什么,因为米诺占有绝对的主导权。当米诺想说话时,他会扭头望向对方,当他准备好行动时,他会面向迷宫入口,双手放至肩头背带旁。纽特转头时,托马斯正坐在篝火前,直视前方。他低头,望了眼玻璃罐,一滴酒停落在边缘,一滴还未承受过多重量静止不动,停留于中央。


  米诺的眼睛犹如箭矢,扫过那一处简陋的牢笼,于是纽特知道现在他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新战场。白天那里曾经关着一只受惊的幼鹿,眨着眼睛,充满迷茫。米诺是所有猎手中最出众的一个,纽特不得不承认新猎物总是令人血脉偾张。


  在他们耗尽三年,将迷宫探索完毕后,在他们认为已经无路可走时,阿尔比,纽特,米诺达成了共识:绝不将绝望透露一丝一毫。然后一个新面孔闯入,带着不安定与新鲜未见的气息,一向平和的清晨起了薄雾,露珠渗出叶片,闪闪发光。米诺总是第一眼就会发现一切不平常,他向纽特走来,手上捏着空荡荡的杯子。托马斯微微向后缩去,米诺前来时,并未掩饰自己的目光。


  纽特站起身来,站在米诺面前,将酒一分为二。托马斯躲藏在影子中,情不自禁地目光追随着他,而他的眼神突然穿过纽特,透过狭缝直击托马斯。阴影中,一半的光线包裹着托马斯,一半的光线远离而去,他被分割成了两块,一块站在原地,一块被剥夺远去、到了米诺眼里。


  米诺微微直起腰杆,瞳孔紧缩。托马斯挑衅地盯着米诺的眼睛,像是穷途末路的赌徒盯着对桌的人。米诺成功被他的全然不同所吸引。纽特挑起了眉。他突然意识到米诺也是个人,一个普通人,肉身凡体,会被与众不同,匪夷所思的事物吸引。不然他应该是什么样子?他就应该是这个样子,被托马斯突然吸引,被他所迷惑。
  纽特抬起手腕,玻璃杯相撞又离开,尖锐短暂。米诺猛地移开视线,向他点了点头。他再次坐下,凝视酒杯时,一滴酒正攀附在杯壁,飞速下滑,一滴静止不动。它在不断下沉,如果另一滴碰到了它,便会和它一起聚沉,如果错过了它,便会停留在原地,危机重重。


  一阵喧哗声打断了纽特的走神。不知所措的托马斯正站在一堆人中央,即将和盖里打斗,在众人的嘘声和狂热中,他显得格格不入。纽特抬头时,米诺正环抱着胳膊观看着托马斯的表演,他站在原地,犹如一根导火索般宁静。


  “我觉得他会成为迷宫跑者的。”查克笑着,卷发微微震荡,“米诺一定会让他进入跑者队伍里。”


  纽特旋转酒杯的动作停下,“什么?”


  “白天的时候,我们站在迷宫入口附近。米诺一直盯着托马斯看,他可能觉得托马斯是块跑者的料。”


  纽特再次望向米诺,他仍旧笔直站在原地,眯着眼睛,但大腿紧绷,手指关节微微攒动,血液如酒浆一般发酵,他的面孔却似结霜。


  当然,纽特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从来不需要他提醒。他非常确定米诺一定会注意到托马斯。就像自己一样。


  彼时米诺仍然一如既往地冲在前方,本归心似箭,跑出迷宫出口时,步履飞快。而米诺渐渐放慢了步子。有一个从未见过的面孔站在迷宫旁,榛色眼珠,柔软弯曲的发梢。当他缓步跑过,看向对方时,对方带着好奇,向往和看着一个新奇事物的目光。接着男孩露出一个迷茫的表情。米诺想起一只麋鹿幼崽,被擒住了喉咙,发出的响动只有气流声,沉默无助地倒在他们中央,被架在篝火上时,目光流露出迷茫。它的角至今仍挂在自己吊床之上。


  他得到的永远是最多的。走在最前面的人总能获得最多的奖励。


  他抬头,托马斯被盖里扔倒在地,托马斯眼神慌乱无助,正倒在纽特脚下。纽特将他扶起,托马斯踉跄两步,又回到了角斗场中央。


  纽特手上的酒杯在篝火照亮下正在发出闪闪光亮。那滴酒正在飞速下滑。


  而米诺拨开人群,正向托马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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